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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2章 有可能患上艾滋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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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2章 有可能患上艾滋病

數天後,洛家大宅

一連幾天持續低熱,令洛可頤倍覺難熬,一早醒來,她渾身黏糊糊,這明明是深秋,怎麽還會這樣?

迷迷糊糊起了床,來到浴室洗漱,揉著半瞇不醒的眼睛,當看到鏡子中的自己,她尖叫起來,“啊——”

手裏拿著的漱口杯掉落,她驚恐地看著鏡子中的自己,不敢相信眼前的畫面,臉上的數點紅疹,零星遍布,一直延伸到脖子,她抖著手,拉開自己的衣服,胸前一大片,都是紅色的疹子。

洛可頤臉色煞白,她這是怎麽了?

怎麽會這樣?

她拉開手袖和裙擺,發現連手和腳都一定程度上有紅疹,可能是初發期,所以星點的紅還不太明顯,但這些癥狀肯定不正常。

她撿起漱口杯,慌慌張張洗漱過後,馬上去換衣服,把自己圍得嚴嚴實實,戴上口罩墨鏡,第一時間往醫院趕去。

在等待結果的時候是最難熬的,她一直低著頭,生怕被人發現自己的不一樣,她總有種預感,自己這病,不輕,也不知道會不會死。

等護士再次走進來,手裏還拿著三張張報告,在看洛可頤時,眼神特別怪異。

她緊緊盯著那些報告,眼看醫生拿了後,她焦急問道:“我的報告結果怎麽樣?”

“洛小姐,看檢測報告顯示,你的HIV-1抗原、抗體檢測的檢測均為陽性,初步斷定,你極有可能被HIV病毒感染了,但這只是第一次檢測,你先拿藥回去,過一周後,再回來覆查,最後還要把標本送到實驗室做確認試驗,才能準確斷定,你是不是得了艾滋病。”

醫生語氣平靜地緩慢說完,只希望她不要做出過激的行為。

洛可頤不相信地搖頭,拿過那幾張檢驗報告,一路看下來,全是陽性,“不,怎麽可能,我一向很健康,你們的檢測是不是有問題?”

“洛小姐,你先別激動,這只是初步檢測,往後還有幾次檢測,如果往後的檢測為陰性,你別沒有攜帶HIV病毒。”

“我不要,我不檢測,你們都是騙子、騙子。”洛可頤大鬧起來,她過激的反應,導致外面經過的人,紛紛往這裏面看去。

醫生給了護士一個眼神,示意她把門關上。

醫生努力平撫她的心情,“洛小姐,你現在要做的是積極配合治療,不是發脾氣和不接受現實。”

“如果真的得了艾滋病,我還有治療的可能嗎?你不用騙我了。”洛可頤看著那幾張檢測報告,心蒙了一層灰。

醫生不急著說話,讓她安靜一會兒。

等她冷靜下來,醫生才說道:“洛小姐,希望你想清楚,是配合治療還是自暴自棄,目前只是第一次檢測,接下來還有兩側檢測,哪怕現在是真的感染了,初期治療的機會還是有的,但你必須配合我們的治療。”

“你要問什麽,就問吧?”洛可頤無力道。

“你持續性低熱,是什麽時候開始的?”

“大約一個星期前吧,我一開始還以為自己是太累了,但這幾天醒來都會冒一大片冷汗,肚子經常不舒服,一天拉好多次,今天我發現這些紅斑,我就過來了。”

“你之前一直有性行為,還是偶爾?”醫生一邊把她的癥狀記錄下來,一邊提問。

被醫生問及這個問題,她突然想起和殷天佑去玩的那次,她疑惑問道:“醫生,這個問題重要嗎?”

“很重要,HIV傳播途徑有三種:性接觸傳播、血液傳播及母嬰傳播,HIV主要存在於HIV感染者或艾滋病患者的體液中,這些包括血液、精液、陰道分泌液、乳汁、傷口滲出液等。任何能夠引起體液交換的行為,都有傳播HIV的可能。全球約有3/4的HIV感染是通過性途徑傳播的。所以,我極度懷疑,你是通過性行為被感染的。”

聽醫生這麽解釋,她的心‘咯澄’一下,難道就是那次,殷天佑的朋友?

“我前兩周,有過一次性行為,那晚玩太瘋,連我自己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。”她懊悔低下頭,她就不應該和殷天佑出去,明知道他們那些都不是好人。

“和你有性行為的男人人,肯定有攜帶HIV病毒。”

……

洛可頤並不知道,自己是怎麽走出醫院的,她呆呆看著眼前的人來人往,整個世界只有自己是靜止的。

她跌坐在行人道的休息椅上,陽光那麽再猛烈,她的心卻是冰的。

一輛私家車停在她眼前,司機走下車,對她恭敬開門,“小姐,請上車。”

她木然看了眼時間,走上了私家車。

車影紛沓,她整個人的靈魂,仿佛遺留在醫院。

直到回到家,她把自己鎖在房間,解下圍巾、口罩和帽子,再次看著鏡子中的自己,她簡直要崩潰,拿起玻璃杯,她直接往鏡子砸去,“嘩啦”一聲,鏡子被她砸得破碎,滑落碎片如一顆零碎的心,一片片雕零。

她拿出包包裏的檢測報告,所有‘陽性’字眼的檢測結果,如芒帶刺,紮得她的心難以呼吸。

“啊——”她痛苦大叫,發了瘋似地把報告撕成碎片,難以面對這個事實。

跑到梳妝臺前,看著上面玲瑯滿目的化妝品,想著如果自己以後都無法風光流連於萬人中,她心情更糟糕,手一掃,直接把上面的東西全掃在地上,“砰嗙”作響的聲音交疊著她的吶喊聲,“不可能,不可能,我怎麽可能有艾滋病。”

她不解恨地踢著一地的化妝品,連腳指頭都被踢紅了,她也毫無知覺。

“啊——”她痛苦尖叫,怒紅的眼又把目光轉移到收納櫃中,她把推論櫃子拉出來,不客氣地推翻,又把裏面的東西卻扔出來,摔個破爛。

得了艾滋病,這些東西留著還有什麽用,還有什麽用!

她氣喘籲籲地看向那張粉色大床,掀起被子,用剪刀把被子剪個破爛,又抽出床單,撕爛扯爛,接著,她舉起剪刀,往床褥狠狠地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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